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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66章 單元6:新角色建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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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懸案緝兇錄·伍:機關詭影》

一、新加盟:巧手阿吉與百曉生九爺

後巷的風卷着鐵鏽味灌進鐵匠鋪,張小帥的綉春刀鞘蹭過油漬門帘,刀鞘上“專治不服”的墨字被蹭掉半筆,出底下新刻的“機”字——那是昨夜在凶宅斷案時,被機關暗箭刮出來的。門“叮叮噹噹”的敲擊聲突然變了調子,混着三花貓的“嗷嗚”,像首沒譜的破鑼戲。

“阿吉,你這‘袖裡鈴’再抖,銅珠該掉進你自己的袖管了。”張小帥踢開腳邊滾着的鐵球,那是阿吉上周做的“追蹤滾珠”,此刻沾着貓,在青石板上滾出歪歪扭扭的線。瘦骨嶙峋的男人趴在鐵砧上,左手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,右手卻穩如磐石,正往袖箭筒里嵌最後一顆銅珠:“大人您瞧,這機關匣用的是西苑老槐木,木紋里滲着硫黃——昨兒拿老王的貓試迷煙,那廝追着鈴鐺跑了三條街!”

話未落,鐵砧下的三花貓突然竄出來,尾上拴的小鈴鐺“叮鈴哐啷”響串,驚得阿吉手一抖,銅珠“滋啦”掉進火盆。火星濺在他袖口,燒出個焦,卻出裡頭綉着的飛魚紋——尾端缺筆的倒鉤,是用細鐵繡的,跟他左腕的燙傷疤痕一個形狀。

“你呀,就會拿貓試機關。”張小帥撿起火盆里的銅珠,指尖被燙得發疼,卻發現珠面刻着極小的“吉”字,“九爺呢?不是說他今兒帶了‘凶宅道圖’?”

“在這兒呢——”蒼老的聲音從房梁傳來,穿青布衫的九爺正倒掛在橫樑上,手裡的羊皮卷“嘩啦”展開,墨線勾勒的凶宅地基圖上,麻麻標着“機關匣”“毒煙孔”,“瞧瞧,這後巷鐵匠鋪底下,竟通着二十年前的東廠道——當年督主遇刺時,兇手就是從這兒放的‘袖裡鈴’機關。”

阿吉突然從鐵砧下出個銹跡斑斑的鈴鐺,鈴口缺了半道,正是九爺說的“袖裡鈴”:“大人您看,這鈴鐺的銅銹里摻着砒霜,當年兇手搖鈴時,毒隨空氣,跟咱在富商案里發現的‘暴斃’癥狀一模一樣!”他忽然指着鈴鐺壁的刻痕,“您再瞧這字——‘壬戊年秋,東廠制’,正是督主出事那年。”

張小帥接過鈴鐺,鈴口的缺口在下閃着,像道未愈的傷口。九爺忽然從房梁翻下來,手裡多了個牛皮袋,倒出的全是指甲蓋大小的銅片:“這是俺從凶宅地磚裡摳的,每片都刻着飛魚紋——尾端缺筆的是‘機關啟’,完整的是‘安全通道’,跟阿吉做的‘袖裡鈴’機關符一個路數。”

三花貓忽然跳上鐵砧,爪子踩在阿吉剛做好的迷煙餅上,把“防賊”二字踩了“防貓”。阿吉笑罵著趕貓,左手卻不自覺地按住右腕的燙傷——那是三年前在東廠做學徒時,學機關被曹公公的綉春刀砍的。張小帥盯着他發抖的左手,忽然想起督主詔里的話:“東廠有匠,左手而右手穩,可破天下機關。”

“阿吉,你當年在東廠,是不是專門給曹公公做‘袖裡鈴’?”綉春刀鞘敲了敲鐵砧,震得銅珠“骨碌碌”滾進阿吉腳邊的機關匣,“富商案里的死者,指甲有鐵鏽和銅——正是被你這‘袖裡鈴’的機關匣划傷的,對不對?”

阿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,卻忽然從袖中掏出個小匣子,匣蓋刻着的飛魚紋尾端缺筆,正是曹公公室的標記:“大人明察……當年曹公公讓俺做‘殺人機關’,說‘鈴響見,是為天道’,可俺每次聽見鈴鐺響,就想起老家的阿娘——總說,鈴鐺該報平安,不該索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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